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邛崍美術館2022新年首展“溪山同行——藝術的師承與創作的文脈”

[日期:2022-05-12]

  2022年1月21日,邛崍美術館舉行了2022新年首展“溪山同行——藝術的師承與創作的文脈”。開幕當天還舉辦了題為“藝術中的師承與同行”研討會。本次研討會分為藝術創作中的師承與同行、藝術展覽中的師者與同行兩個板塊。

  本次研討會由策展人藍慶偉先生擔任學術主持,邀請了包含批評家、策展人、藝術家在內的諸多業內專家匯集一堂,通過學術探討的方式,討論了當下藝術中的師承與同行,並共同探討藝術創作在未來的發展。

  藝術圈裏的師道傳承有許多值得關注的地方。在藝術史上,藝術家的成功一方面是其個人的過人天賦,另一方面是其背後的偉大導師,善於發現與啟迪的導師。比如席勒,他與克裏姆特一直保持著親密的師友關係,他的許多作品中也滲入了老師前衛風格的元素。但是,師承關係的發生不是簡單的複製,而是複雜且微妙的過程,未知與變數潛匿其間,有顯性和隱性的問題。

  符曦(畢業于四川美術大學油畫係,2005年畢業于四川大學獲碩士學位,1997至今任四川大學副教授)

  不管什麼藝術,要達到它特定的效果,都有它相應的技術門檻,學院裏的專業訓練,就是一種特定的技術門檻,而且有師承。但這之後,更重要的還是創新,如果只是簡單的“師承”,沒有創新,是不值得提倡的,在學校學習的知識,要轉換成自己的東西。

  李昌龍(畢業于西南師範大學美術學院,2002年任教于川音成都美術學院油畫係)

  本次參展的作品《偶像》,以“反偶像”的角度介入展覽。以偶像為例,強調在藝術的選擇、方式都應該不同有所創新,強調差異性與差別。

  賀陽(藝術學博士、四川音樂學院成都美術學院黨委書記、副教授,碩士生導師、美術研究所副院長)

  師承中的核心是“師”,老師就像節點一樣承擔著文化知識系統的承續,學生聚合在不同老師周圍,吸收和生發出新的知識,也或將成為新的節點。某種角度看,師承是文脈的一種具體表現形式。

  熊宇(美術學博士、四川大學美術館館長、四川省美術家協會策展委員會主任、四川大學藝術學院繪畫系主任,副教授、碩士生導師)

  今天談“師承”,概念已經不是簡單的技法傳承。“師承”這個詞裏“師”在前,而“承”在後,“師”是一種態度而“承”是一種關係。關於“師”我們指的更多的是抽象的對前人精神的理解與繼承,這種理解與繼承可以超越時空而進入抽象的精神領域。“承”則更多的是對過去事物的傳承,可以是對前人認知的繼承,也可以是對過去具體藝術手法的繼承。因此對“師承”這個概念又可以分兩個層面理解,思維的層面和技術的層面,如果我們僅僅是看到藝術中的技術技法,那師承關係只是技術的傳遞,是對過去技藝的學習。而指向思維與精神層面,則可以看到這種師承是對精神與思維的一種繼承。對藝術家創作而言,藝術作品本身就是一種思維的結果,藝術行為本身就是人類認知世界的一種方式。藝術創作過程中,在表達思維的過程中藝術作品有著自身的語言結構,對過去作品的理解與繼承,就是對藝術語言結構的學習。因此面對經典的藝術語言,我們今天依然有繼承和探索的可能。對前人經驗和精神進行一種全新的解讀,則是今天現代文明下的一種傳承結果,從這個角度講,傳承同樣會帶來一種創新。

  范犁(成都博物館藝術總監,中國博物館協會陳列藝術委員會委員,四川省美術家協會會員)

  博物館和美術館都是具有收藏和展示職能的機構,是一種“同行”的關係,二者在策劃展覽的敘事視角和關注時代上是有差異的。近年來,博物館開始重視歷史與當代的關聯,策展思路和表現語言上更多的向美術館借鑒學習,以期貼近當代年輕人的審美和生活,達到傳承傳統文化的目的。博物館美術館展覽的邊界在相互的“學習”和“同行”中逐漸模糊,融合發展。

  在我們中國傳統文化藝術裏往往要先講傳承再談創新,既然傳承在先我們就需要一個傳承的對象,也許是前人的技法,也許是前人的思想,實際上我自己作為熊宇老師的學生傳承到的基本是思想層面的東西。美院裏比較強調專業性,綜合類大學中的藝術類專業往往在這方面要偏弱一些,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講這種情況實際上給學生提供了一個更加自由的環境來充分地認識自己、探索自己的興趣甚至是建立一套自己的視覺語言。在這種背景下的師承往往傾向於精神或者思維層面,具體來講就是作品背後的創作邏輯和生成機制甚至是對待藝術的態度等等,但由於學生和老師各自關注的主題不同、採用的創作手段不同,最終呈現出來的作品面貌往往又大相庭徑。

  我本次展出的一幅作品《失壽者》,主人公原型是老家的一位老師,在當地啟蒙了兩三代人。記憶中他的形像是很穩重端莊的,再次回去,他已經變得神志不清,失去了以往的“神采”,但他依然極力想保持自己師者的形象,這給我了很大的觸發。“師者”不求回報的育人,那是一種本能。“師承”便是以你為師,承你之道。這個道怎麼走,就要自己探索,找不同的顏色光,找到或融合成屬於自己的光。我們要先追隨老師,而後與之同行……

  徐澤(畢業于四川美術學院,結業于中央美術學院造型學院,成都大學副教授,四川錦城畫院院長)

  在繪畫藝術的傳承與發展過程中,師者的身份,我認為可以分為授業,解惑,傳道,修行和悟道五個階段。如果説授業是材料和基礎技法的學習,那麼解惑便開始了引導學生怎樣去思考,這是一個分水嶺,學生創作創新的種子是在這個階段埋下的,在引導與啟發中,老師的創作思想和理念自然而然浸潤式的被學生收到,這便是傳道。當學生完成了在校學習生涯,便進入尋找自己語言的階段,真正的認識自己和感悟外在,這其實是個領悟的過程,一般來講比較漫長。最終有了自己的獨特面貌和學術建樹,就有了自己個人的繪畫語言,這算是悟道的階段。這五個階段可以對應中國三句老話,前三階段對應“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後兩階段分別對應“三人行,必有我師焉”“聖人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而這5個階段中,師者身份和學生身份其實很長階段都是相互交織咬合在一起的,本質上就是在一起,其內核是一種精神的凝聚和傳遞,輪動向前,這就是藝術中的同行。

  翟一濤(現任西南民族大學藝術學院美術系副主任,高小華美術館執行館長,四川省美術家協會綜合材料繪畫委員副主任兼秘書長)

  “師承”中最重要的是精神上的師承,回到個體,尊重個體的感受,要有創新意識和探究精神,回到自己的創作語境中。作為老師也需要不斷的啟發鼓勵學生,提供交流與展示的平臺,尋找適合自己的創作領域與發展目標。

  展覽是對藝術關係的建構,是一種視角。很多博物館通過展鞏固和強化了某種歷史的秩序,塑造了某種歷史話語。隨著新的藝術的發展與展覽觀念的變化,展覽不斷反思先前曾確定的話語,呈現了更多新的關係和視角。因此,藝術展覽中的師承可以從兩方面看:其一,藝術展覽是一種大文化視角下的實踐,而且是在建構與反思中展開的。師承的往往是思想,而非具體的觀點;其二是藝術展覽具有一些基本的方法或者相應的行業技術特點,這些是可以在實踐中使用和優化的。

  每一次展覽都是一種學習,“師承”與“同行”其實是老師也是跟著這個時代在做“學生”。像身邊的老師、同學學習,老師也是“學生”的身份。

  不論是師承還是文脈,對於個體而言,它們只是找尋自我的坐標,而非框架式的禁錮。正如被無數人忽略的“三人行必有我師”的後半句“擇其善者而從之,擇其不善者而改之”,所謂師承、文脈,只是個人選擇的航標,善道者溪山同行,自有天地。

  參展藝術家:杜尹、符曦、高小華、何多苓、賀陽、李昌龍、羅徠、龐茂琨、孫曉偉、王昊陽、熊宇、徐澤、朱可染、翟一濤

  注:開館時間:每週二至週日 10:00-21:00(20:30停止入場)